胡礼慌忙磕头:“不,哥,你是我哥!哥,我错了。”
洛川面色一寒:“我说过,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乖,把这杯酒喝了。然后我们慢慢算账。”把酒杯喂到胡礼嘴巴。
“这个……”胡礼几近作呕:“大哥,赵总,放过我吧,这……这不能喝。”
洛川冷笑:“你也知道不能喝?”脸上少有的狰狞:“赵总,你有什么手段,让人彻底消失吗?”
“消失?”赵广陵对洛川笑道:“看不出来,兄弟挺狠哪。想让他消失?好办的很,罐车里一扔,搅和粉碎,谁都看不出来。或者直接打桩打到地下,挖都挖不出来。”
洛川只是随口吓唬胡礼,没想到赵广陵很是上道,怀疑这位便宜姐夫是真正狠的主。
胡礼吓瘫了,裤裆顺腿流水:“大哥,我错了。赵总,放我一马。我给你磕头。”自己夺过洛川的酒杯,一饮而尽。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豁出去了。
“真有勇气!”洛川扭过头干呕。
“得,几年内别喝啤酒了!”牛虎脸撇到一边捂嘴。
洛川也没想真要胡礼的命:“今天,放你一次,下次再犯在我手里,就没有这么便宜。每人抽那俩嘴臭的黄毛十巴掌,你们就可以离开,谁要不舍得下力气,那就别怪我了。”
“啊——”鸭子嗓和脏话男哭天抢地,胡礼率先做出表率,他的事业因为这两人彻底葬送,下手极重:“都是你们害的。”
其他人自然不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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