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狗出来的时候贺知书已经洗过碗正在涮着抹布打算擦大理石的流离台。
“我这请客人来家里,你这把活干了,这不成心让我难受呢吗?”艾子瑜忙过去把贺知书的手从冷水里拎出来:“水多凉啊。”
艾子瑜拿着毛巾细致到几乎是一根一根手指的给贺知书擦过去,贺知书的手很白很瘦,青色的血管一根根的微凸出来,说不上很好看,但艾子瑜很神奇的就忽然想到贺知书这双手紧紧拢着羽绒服狐狸毛的领子,温和的寂寥的,身上就控制不住有把火在烧。艾子瑜一向是禁欲且自控的,没想到竟也有一天会单单只握着一个人的手就意淫了那么多。
他走神的时间长了些,贺知书把手抽回去时他才猛的回了神,不禁也有些尴尬。
“去冲个澡早点睡吧,你白天烧才退,身上正累着。”艾子瑜抹布扔在一边:“这些活等我干就行了。”
贺知书被推着进了浴室,手里被塞了一件烟灰色很柔软的浴袍和条大毛巾。贺知书的唇抿出几分笑意,道了声谢谢。
公寓有两间浴室,贺知书冲完澡了艾子瑜还没洗完。贺知书才吃了换的新药,不太抗那种药劲,想的越多脑子就更迷糊,实在挺不过去,什么都没想出来就趴在床上就浅浅睡过去。
艾子瑜在浴室里多冲了几遍冷水澡才敢出来,他叛逆那会儿也在外面玩,花钱大方人长得也好看,贴上来的各种妖孽见多了都审美疲劳了。却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栽了个大跟头。
医生在浴室里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