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品,调剂他无趣的生活,假装激情的玩乐,如今日子是空虚度过了,为什么贺知书却让他觉得这么陌生?
他是一直在找刺激,也确实在刺激着身心的时候自认为厌倦了贺知书,但现在看来绝不是如此。蒋文旭忽然也觉得有些疲惫。
第十四章
蒋文旭毕竟还年轻,事业有成的时候难免有些男人的通病,便是护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妄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但蒋文旭忘了同他生活的也是一个即使再温和也有铮铮傲骨的男人,除了基于爱情主动给予的放纵,另一些坚持的执拗的东西是蒋文旭都不明白的。
贺知书强行压抑住饭后的恶心欲呕感,坐在被阳光晃的明亮亮的阳台前走神。他只是看着手指上氧化发黑的银指环,眼角有一点微微的润湿。
这十四年来的所有感情,只是如此?或者是说人共患难容易,共富贵却难?
贺知书从未如此清醒的觉察到自己在后悔,后悔的不是数十年的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他不该为了爱放弃了自己的追求。不该把底线放低进尘土里,不该放弃作为一个男人也能出去开拓天地的心愿。
蒋文旭从家又待了一天便走了,据说是主管给他打电话说一份大单子出了麻烦。只是走之前说了忙完会早些回来。
贺知书只是给蒋文旭系上厚重的藏蓝色的羊绒围巾,然后笑着挥挥手:“别傻乎乎的,我知道你不怕冷,但身体受不住冷风吹。”
蒋文旭也配合的亲了亲贺知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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