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尤其是在床上。」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个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覆上十七的双唇。
唇舌交融呼吸急促,这是一个开始柔和,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越发浓烈的热吻,陶十七学习能力不错,在施廷山高超的吻技之下已经不再只是无力招架,他开始回应,偶尔也能抓住时机进行反击,也因此让这个本该柔情的吻越发不可收拾。
施廷山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放在他的脑后,发着狠按着他的脑袋压向自己,唇舌疯狂地掠夺他嘴里的一切,包括呼吸,偶尔还会按捺不住咬上十七的唇,再勾出他的舌头尽情地吸吮啮咬,另一只手则放在他弹性十足的臀瓣上用力地掐揉,恨不能吃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挑战他忍耐的极限,让他对自己的耐性再次提起质疑,让他变得急躁,像极了个不懂掩饰的毛头小子,可天知道,他活了三十六年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场情事,就算是破处的那一次,也没这么难耐急躁过。
或许,就是会有这么一个人,会让他乱了方寸。
一吻毕,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不由地气息不稳,十七尤其喘得厉害,在施廷山面前,这方面的事情他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鬼头,学得再怎么快,也比不过久经沙场的他。激吻过后,十七的嘴唇泛着水光,微微发肿,还留有不少牙印,全是施廷山咬出来的,看着这些他亲自留下的牙印,施廷山似乎颇为满意,还伸手在他又湿又肿的唇上揉了揉。
施廷山又躺回床上,扳过十七的身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