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言,生孩子只是他不得不完成的一项痛苦的工作,陶十七是他生下的第十七个孩子,更不是他最后一个孩子。在研究所里时,陶十七曾经见过他一次,苍白得可怕的房间里,他大着肚子坐在窗前,神情空洞,似乎所有事情都无法引起他一丝一毫的关注。
所以陶十七完全体会不到齐叔取舍之间的痛苦,但他知道,齐叔现在很难受,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他沉默着。
齐叔似乎也指望不上他给些什么意见,说完,又抽一口烟,「我那个儿子希望我尽快过去,好在这家店一直有人想要盘下来,要转让出去也费不了什么功夫。十七啊。」
陶十七:「齐叔,有什么事你说吧。」
齐叔仔仔细细地端详陶十七的面容,长久,叹一口气,「你说你是小村里出来的,我一直觉得不像,你啊,反倒是像那些大明星、大少爷,就该是精细养着宠着疼着出来的人,哪都长得跟咱们这些小老百姓不一样,可好了。」
陶十七笑了笑:「齐叔,你一这么说,我可不好意思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啊,我要真是那些大明星大少爷,也就不会来这小地方干这些活了。再说我哪里来的身分证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
齐叔似乎觉得很是惋惜地又叹了口气:「你肯定是投错胎了。」
陶十七笑着不说话。
齐叔:「十七啊,你人不仅长得好,又老实肯干,肯定是个前途无量的,窝在这种小地方太可惜了。现在我这店要盘出去了,你一下没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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