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总是特别寒冷,深夜在露天里待久了,手脚都被冻得有些麻木。
许衡不死心,先后拨通赵秉承的手机、座机、办公电话,就连滨海别墅也没放过。结果不是关机便是无人接听,声声机械蜂鸣令人心烦气躁。她又打电话给团队里的同事,得知赵秉承一直没有回去上班。
“婚礼?你不知道吗?已经取消了啊,说是新娘身体不好……”
听到这里,许衡隐隐意识到大事不妙,但常娟那天晚上的精神状况确实很糟,入院治疗也不是没可能。
或许赵秉承只是因此有压力,所以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王航从街边小店买了包烟回来,偏着头点燃,眯眼吐了一口,方才出声:“电话打完了?”
许衡从没见过他抽烟,面对这般情景,不由得瞪大了眼:“你会抽烟?”
“认识你这种家伙,不想办法排遣一下,我怕自己迟早会被呕死。”男人嘴里说着气话,手却将她拽进怀里,认真地教训道:“跟紧点。”
绿灯再亮时,两人终于穿越斑马线,走进地铁入口。
王航将烟头按灭在垃圾箱上,心不甘情不愿地问:“姓赵的那边出什么幺蛾子了?”
许衡先刷卡进站,等他跟过来才说:“赵老师的电话打不通,婚礼好像也取消了,娟姐恐怕又犯病了。”
纽约地铁二十四小时运营,平日里熙熙攘攘,过了半夜就成为牛鬼蛇神的聚集地。
王航牵着她往站台前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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