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扇耳光的声音。
原来是闫顺明先是给邵立冬请了安,而邵立冬却先给了他十记耳光,理由是他比主人来的晚,这种理由好像我也用过哈……邵立冬又向闫顺明介绍了我,他又恭敬地跪在地上给我请安。不过邵立冬又赏了他十大板,原因是分不清主次,应该先给我请安。说实话这些理由都很欠抽啊,不过挨抽的应该是邵立冬……他在这里就是故意找茬呢!按照他的逻辑我应该打死他,竟然我是主人,他竟然越过我惩罚我的奴下奴!
而闫顺明对于挨打似乎早就习以为常,而且邵立冬每打他一下,他都会大声的报数,口中还会大声的喊道:谢主人赐打!只要数目数错了,就会全部重打。只是刚一进门,闫顺明就至少挨了二十多个耳光,不少于二十大板。
而且我注意到,自从进了屋关上门后闫顺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无论做什么都是跪着的,甚至包括执行邵立冬的命令。我知道,这肯定又是邵立冬说的另一种规矩了,只要主人在场,在没有特殊情况下,奴隶就只能跪着。
一切继续进行,当闫顺明脱去外衣和长裤时,就露出了被细绳用极其复杂的绑法捆着的身体。邵立冬对我解释道这就是龟甲缚,方法很复杂,但是绑出来很好看,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当然也是我必须掌握的。
随后闫顺明脱去了全身的衣服,我发现他竟然没有穿内裤。邵立冬对我解释道:奴隶一般都是不允许穿内裤的。而且屁股里必须随时塞着东西。他让闫顺明转过身去,从他屁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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