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眼神放光。
当即答应下来,“是应该好好给逸坤求个平安,这孩子头些年去了江南,不知吃了多少苦,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去去晦气和邪气,往后的日子便能红火顺心起来了。”
沈桑榆点头,又顺着沈罗氏的心意道,“逸坤是伯侯府唯一的男丁,我这个当姐姐的头些年没能帮他做点什么,现在就该好好地对他才是。”
“说得是,”沈罗氏满意点头,“唯有逸坤才是伯侯府的将来,他可是要继承伯侯位置的人呢,平安少不得。”
“那我现在便去吧,免得误了时辰。”沈桑榆趁热打铁。
沈罗氏颔首,眼珠子转了转,又叫住她,“等一等,自然不能你一个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