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他总是很早出门,那天也是,第一个到现场,还没有人来,他在临时办公室里昏倒,心肌梗塞。发现已经太晚,来不及救了。那时候母亲刚刚带我出门上学,到学校就接到通知。
我没有告诉过方微舟这些事。这么久了,说起来也不太痛苦,总是比较不好启齿。他只知道父亲是不在了。
不想这些,我们便出门了,母亲连连赶着。我告诉她不用做饭,我们回来接她出去吃,说了两遍,方微舟也说,她才腼腆似的答应了。
到湖区的那边不用太久,好在路上也不堵。十月天,正是这里热闹的时候,车子停在外面的路上,我们走进去,走了不短的一段,两面的梧桐黄了一路。又靠近湖边,围绕着的青黄交接的垂柳,这里的风没有停过,急骤的,徐缓的,它在秋意之中摇曳。隔着粼粼的湖面,一层又一层的浓的红与黄,偶尔夹杂着几丝的绿。这平日还是有人,在里头慢步的,外面骑着车的,一辆一辆,溜溜地过去,非常惬意。
我与方微舟走到一座桥上,这桥的围栏非常低,也不太宽阔。我道:“今天还算好,再更多人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要被挤下去。”
方微舟道:“我看今天人还是多的。我们走了多远了?”
我道:“不到四分之一吧。累了?”
方微舟看来,淡道:“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我才意会了,脸上不免一阵热:“有什么受不了的。”
方微舟笑了笑,道:“哦,不然走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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