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甚至于比雷炎还要来的多的多，却是让他有些……

    他撑着桌子，问道：“点娘，我这样一直经历法术的历程，多来几次，我会不会丧失自我？”

    苏闲很有自知之明，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就算加上前世的三十年，累计也才四十多年，顶多也就是被人称作咸湿大叔而已，甚至于连爷爷辈都承受不住，可自己观测的岁月，却都是以千年为单位……时间长了的话，真的能在这无尽时代洪流中保持自我吗？

    【主人不用太过担心，理论上，订阅后的内容都是直接烙印在脑海中，之所以会看到画面，是因为终端检测到该技能的历经变化，所以以vr的形式放给主人看，但记忆早已经铭刻，这些东西并不会对主人造成任何影响。】

    “那我为什么会头晕？！”

    【看vr头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晃的……】

    晃……晃的……

    这回答好清新脱俗，苏闲完全无言以对。

    “也就是说，打个比方，我买房子，其实房子直接就已经交付给我了，可房地产却很尽职尽责，还在把房子交给我之后，又带我到装修好的样板间里溜达了一圈？然后告诉我装修的过程？”

    【很恰当的比方，确实如此。】

    “那就好……”

    苏闲沉默了一阵，看着前面两个正要迎面擦肩而过的男女同学，两人似乎是认识，只是却在闹别扭么？男的板着个脸，而女学生则一脸幽怨，泫然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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