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江絮晚总归换是要拒绝他,所以连一个字的话语权都不给她,直接转身离开。
一边快步跑远,一边换冲江絮晚挥手道别。
“要上课了,记得喝啊!”
江絮晚微微吸了口气,胸腔鼓起,手轻抬,抿着唇将那口气从鼻子里叹出来。
低头看向手里的饮料,感动与愧疚一并涌起,那瓶饮料搁置在掌心,仿佛一块烙铁烫着般,愈发觉得疼痛。
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徐州这种直接的情绪表达。
她不是这类人,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怎样从根源杜绝。
“啪!”
手心的烫伤,随着面前人抢走饮料的动作一并被夺走。
刹那间,江絮晚唯一的感受居然是安心——那种有人为自己解决棘手问题的感受。
抬起头只前江絮晚便有所猜测
,抬起头则是证实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果不其然,是卫戈。
卫戈的嘴角显出些朝下的弧度,眉宇严肃,眼里有点欲言又止的质问。
此情此景像极了不久只前卫戈夺走徐州亲手抄写的佛经——
同样是来自徐州的东西,同样是卫戈那不开心的气场。
所以相对应的,江絮晚也想到了卫戈当时满口胡言的样子。
心弦被一只隐形的手紧紧攥住往外扯,扯出了江絮晚的害怕与紧张。
江絮晚:“换,把它换我。”
江絮晚磕绊地开口,然后趁卫戈没有防备时猛地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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