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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有吗？”
    卫戈严肃看着江絮晚，某种强烈的冲动不断撞击着他。
    “说完了吗？”
    “嗯。你想说什么，说吧。”
    江絮晚知道他此刻强烈地想表达。
    “你把每段人际关系都这样处理，换会有真心朋友吗？”
    “每一刻都这样算计着，你真的过得开心吗？”
    江絮晚偏着脑袋，认真打量他，突然发现他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
    所有措好的词瞬间烟消云散。
    为什么这么熟悉？
    这种感觉……
    “别人不要什么都打搅我，我就开心。”
    江絮晚从心底匆匆捞出一句话，不管三七二十一朝卫戈甩了过去。
    卫戈不再说话，也没有再笑下去的欲望，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路。
    直到一起来到班上，他经过江絮晚的位置往后走时，撂下一句话。
    “对不起。”
    又是这样。
    江絮晚总是被这样子莫名其妙的卫戈给堵住所有话语倾诉口。
    并且他换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她眉心剧烈跳动，站在桌子前，既不放下书包，也不坐下。
    沈佳梦恰好这时候到班上了，往里座挤了进去。
    因为相处这两年来，她已经摸透了江絮晚的脾气。
    这明显的就是起床气。
    并且是被惹毛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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