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外面,此时这里可以听见院子里面鸟的鸣叫,一声一声,更衬托着这里如死水一般的安静。
慕容茗战就站在南宫残的面前,两个同样都是十八岁的少年,茗战更稳重,而残似乎更锋利。
“这就是师父倾心研制出来的珍品,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南宫残说着,却没有去接受这个盒子,反倒是手上的扇子一直打开合上,打开合上,让人心烦。
文少央放下茶碗对南宫残说了一句,“行了,小师弟,这次你可是不虚此行。我辛苦带上山来的丸药却成了你的囊中物。”
“师兄。就这样把药给我,恐怕你难以对师傅的在天之灵交代。他不是让你专门来送给冥月教的前教主慕容澜沧吗?怎么,连澜沧的面都没有见过就把药给了我,师兄,这样不好吧。”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文少央问他。
“那就是真的喽?”南宫残反问。
文少央的火也让南宫残给激上来了,原来的南宫残绝对不是现在这样音阳怪气的。他说,“那是我和先父之间的事,不劳小师弟担心。”
“那可不好。师父对待我如同亲生儿子一般,如此对不起师父,师兄意欲何为?”这个时候,南宫残把手中的扇子啪啦合上了,用手把放在桌子上的沉香木盒一下子关上。
“南宫少主既然不喜欢这个,那茗战就收回去,等他日再有珍品,定然让残公子过目,如何?”慕容茗战看他如此刁难,知道他的心也不在眼前的雪参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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