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的手落后两步,低声问他,“你们,就这样过下去吗?”
澜沧回答的是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而这个时候天边飞过一行白鹭,留下几声鸣叫。
白天澜沧和少央单独说的话,茗战很想问,但是看到回来后就一直靠在床上不说话的澜沧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们和少央品茶的时候澜沧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那里安静喝茶,刚开始文少央和茗战还随便聊两句,可是后来看见澜沧这样,文少央笑着对他说,“茗战可比我的手艺好多了,当初央求父亲拿出了藏了十四年的普洱,结果还是泡坏了,后来父亲说什么都让我再动他的茶叶,说要珍藏过五十年,成为传家宝呢。”
“世间奇珍,看来又要多一件了。我知道现在有一块三百五十年的茶饼存于京城大nei,曾经约了朋友想去偷,后来他说不忍心糟踏国宝,我们也就没去。普洱是时间越久,越珍贵,就是不知道你们家的茶饼成了传家宝的时候,我们是否还活着。”澜沧的语气很温和,但是也能听出一丝的落寞。当年连皇宫大nei都不放在眼中的人,如今的体力恐怕连上山下山也要斟酌一下了。
后来文少央也不说话了,他们三个静静的坐在一起,茗战优雅地冲泡着茶叶,外面飘摇着山谷,青草和花的香味。
很奇异。
茗战不能把澜沧当作是这两年那个单纯的蓝,可是有了这两年相处,他也不再把他看成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澜沧教主。这些天两个人还是睡在一起,澜沧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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