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令尊大人一直主张如此医治,在下看来,也没有改变的必要。”
“……,好吧,既然你愿意这样,那我照办。但是教主,你这是自我欺骗。如果有一天文某不能再行针灸之术,教主该当如何自处?”
“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茗战潇洒地笑了笑。文少央却不这样想,但是现在这样的情景下他没有说话的立场,这些事情总归是人家的家务事。
茗战又问,“敢问先生何时施针?”
“嗯,就在这一两天之nei。哦,对了,要让公子休息好,二十四道xue位并不好忍,希望他到时候支撑过去。”
“什么?我记得令尊用针的时候并不疼。”文少央记得这是茗战的脸色首次改变。他沉吟一下,说,“哦,是这样的。刚开始的时候仅用六道针就已经足够,后来加到了十二根。先父在的时候只到了十二根金针就可以,而这次至少要二十四道了。因为一次比一次凶险,一次比一次难以控制。所以我判定过程并不好受。”
茗战这次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或者说是下定了决心。
“文公子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茗战教中事务繁忙,但是他不想怠慢文少央,秉承了江湖中人说话直爽的性子,他就直接问了。
文少央依然抱臂看天,在听了茗战的问话后轻轻摇头。“没有了。今天早上起来之后,我发现斜琅山的天空特别的好看,湛蓝色的。所以我找了个比较好的地方来欣赏天空的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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