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拉长的影子。
一个妇人怀中紧抱着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一步一步向后退着走,而她面前一柄长剑直顶她的咽喉,拿剑之人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白衣少年。
紧绷着,少年给人的感觉就是如同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也随时可能迸发出力量。白的透亮的肌肤在此时有几分的妖异,他的眼窝比一般中原人要深,这个时候他一双眼睛细细的眯着,而对面人看来那样的眼睛如同幽远山洞,深邃而黑暗。少年的嘴唇很薄,是那种没有颜色的薄,此时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嘴唇更是单薄的没有了一丝颜色。
妇人散乱的发丝遮住了一小半脸颊,但是仍然不掩她万种风情。妇人的眼睛是眼角吊起的丹凤眼,很清澈。此时她正在用这样冰冷清澈的眼神看着白衣少年,而少年回报她的却是更加寒冷的动作。少年的手握剑微微前倾,妇人脖颈之处已经渗出鲜血,但是她并不敢呼叫,就怕再些微刺激到眼前的少年。
“娘,后面是悬崖,……”妇人怀中的男孩儿转身看见妇人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轻轻地说了句,他稚嫩的童音还带着颤动。
这个时候,妇人把怀中的男孩搂紧了。
她抬起头,看着白衣少年,对他说,“慕容澜沧,你今夜弑父夺权,诛杀继母幼弟,我们不罚你天罚你。早晚你要遭到报应。你父亲在天之灵还有我们将要死去的魂魄都要化成厉鬼也不放过你!”妇人的声音带着末路的凄厉,可是少年听了这话方佛在听一个很可笑的笑话。少年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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