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犯了陛下大忌的!”
沈摘但笑不语。
另一厢,乡绅、乡宦齐聚,王炎太居首,举杯一敬,道:“这番有惊无险,有赖各位与京师的人周旋。”
“好说,都是自家的事,只是这次将所有事情推至都督身上,只怕…”
王炎太放下盏,坐回座位,轻松如常:“诸位放心罢,早在他们离京时,我便修书一封送至都督手里,他是冀州出来的人,自然晓得其中厉害。”
“大人深谋远虑,在下佩服。”
“客气,王老,本官再敬你。”
被称只王老的,正是当日与沈摘对话的苍衣老者,在座乡绅只首,德高望重。他笑着轻抿煮酒,忽想起什么,问:“对了,说来丞相手里的旧账与河源县志着实令王某担忧了一阵,所幸有惊无险,但王某换是想问,他如何得到的?”
愧色于王刺史脸上一闪即逝,很快就恢复了那把控大局的从容。
“县志不知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的,民间多怪谈,无足挂齿。至于账目,”他道,“河源县令卢免曾道,留有一手,有备无患,关键时刻,可不至我冀州任人宰割,那日见丞相来势汹汹,我们一时慌了神…哈哈,都过去了,喝酒喝酒!”
然而王老脸上狐疑更浓,再问:“照这么说,是卢免提议?”
“自然,自然。”
婢子托着刚出锅的菜肴上桌,满堂熏乱嘈杂,不一会儿
,二人的议论便被周遭说笑声淹没。
众人皆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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