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些许不屑,
脚却很诚实地往李勖膝下一踢,指点起他:“下盘是下盘,齐人常骑马,练就的下肢力量惊人,此招看似在臂,重心却全在下盘,如此敌来方能岿然不动。”
“这么笨到底像谁?”
“方才谁说我是狐狸?”
苍休语塞,唯飞来一记白眼,李勖松松一笑,他本就无意惹他老人家生气,当即乖觉住口,苍休想起什么,忽地口吻一变,问道:
“如今回来,何时再走?”
“看北府军何时再受皇命。”
“可否不再挂帅?”
李勖沉默。
李勖的坚持苍休懂得,这个少年就是背负得太多,担子太重,他真怕有一天,李勖被压垮,那大梁的未来,换指望谁?但这只狐狸是一只倔强的狐狸,从不被别人左右,认定了,就永不回头。
而苍休的关怀,李勖又何尝不知?
虽然这些年他一直不肯收自己为徒,可是教他的东西样样不少,甚至已超出当初允诺李戒的本分,对他的关心也不亚于任何人。
苍休从李勖十三岁时已看着他长大,自然了解他的心性,当下不再强求什么,道:“凡事不要冒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