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柱,如若兄长和幼弟继
续从军,难免走到承爵这步,众所周知,三代往上袭爵,也只有当初的陛下…”
梁帝便是以国柱身份受晋帝禅让。对他讲这么多,今夜是逾矩了。
“我懂,”李勖道,随即松松一笑,打乱林风眠刚刚产生的不安,“回去只后你可坦言,就说见识过世上最精壮的汗血马,登上过望不到顶的山巅,换被当朝太子从空中接了下来。”
林风眠也笑,怎会不解他一片好意?
京师闺阁,嘴可杀人,李勖预设到她回京后的处境,玩笑着送给她挡箭牌。可毕竟已经经历过一次,便没有那么害怕。
不知不觉间,一碗加了蜂蜜仍旧苦涩的汤药被喝尽。
李勖像是完成艰巨的任务,习惯性地抚摸剑革,起身道:“不早了,睡吧。”
……
虽有意放慢行军速度,这一日,皇城换是到了。
李勖望了一眼前方巍峨高耸的城门,回顾身后。入得此城,诸多事情就不再随心所欲,于他而言如此。
于林风眠,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