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清楚。
李勖默了默,才道:“我也不想那么快回去。”
在外面,他只是北府军的少帅,在京城,他就成了太子,她懂。
她双手捧着药碗,一口口下咽,长发柔顺散乱在胸前,脸颊换有些发烫,衬得愈发红润了。
李勖目光向下,赶路也是,喝药也是,在其他女孩儿需要哭闹的事情,于林风眠总像家常便饭。
她到底多能忍?
李勖分不清这一刻自己的心情,是觉得不合理,换是不应该,只是动作快过思维,夺下她手里的碗,高声将黄有德叫了进来。
黄有德纳闷儿,就听李勖道:“拿下去加糖,再端上来。”
林风眠莫名慌张,手伸进被子里去抠被角,眼光落到李勖那过分好看
的手上,忽道:“太子你的护腕破了。”
他笑一笑:“军内没裁缝,也没人会,回京再说。”
她出神,想到的却是前世李勖被幽禁那三年,因不肯认错,皇上一气只下撤走所有服侍的下人。
从那以后,吃穿用度李勖自理,当然包含缝缝补补。
她无法估量,让一个提笔执剑的男人去用针线,是多大的折煞。
“我来吧。”
她声音温和,拿出枕旁的锦袋。李勖一怔,她已自己动手,不过半炷香,残碎的皮革就恢复了它最初的模样。
即便燃着火炉,也熏不暖帐里的空气,被林风眠无意碰触的肌肤,却滚滚发热。
黄有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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