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发前广岫取出一只布囊,从里头扯出一根头发来,用一张符纸包住,折成一只纸鹤。
“广寒,你再不给我老老实实干活,我就把你干的事抖出去,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广岫对着纸鹤恶狠狠说了几句威胁的话,一松手,纸鹤就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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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卢良的山路崎岖不平,车夫又不专业,马车颠簸得厉害,加上车厢地方又小,云钰手脚伸展不开,浑身不自在。
肖长离心无旁骛坐在一旁看符全录,好像要把里头的内容全给印进脑子里。
不过是他,云钰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坐了一会,云钰实在被颠得难受,看了肖长离一眼:“坐过来一些。”
肖长离视线没从书上移开,挪动了一点。
云钰无奈,索性自己靠过去,头枕在肖长离腿上就躺下了。
他能感觉到肖长离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更像尊木雕人偶了。想起先前也算是同过生死共过患难,抱也抱了,连肌肤之亲都有了,他这会到来装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想想觉得好笑又有些怒其不争。
“肖长离,”云钰坏心又起,拍了拍他的腿,“你放松些,硌得我难受。”
他没看到肖长离耳根都红了,这样的姿势这样的位置,又是心中在意之人,即便表面坐怀不乱,心中的波动还是难以压制。
好在肖长离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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