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来?而且,那样尊贵的人物,焉知不会事先芋寺?
你职然说了是碰碰运气,横竖生意一时半会难以打开局面,当然是碰运气更为要紧。沈悦哂然一笑,随即斩钉截铁地说,就算碰不上人,每日到这儿供奉一盏莲花灯给祖母爹娘大哥,祈求他们无病无痛,也不算我白来。至干净寺,真要是那样大张旗鼓,我自然没办法,可我听说李阁老为人谦和,料想那位夫人也不会是那样兴师动众的人。徐勋的事终究是要过内阁那一关的,不管怎样,我也想试一试。他今天一进吏部还不知道怎样个结果,我不求别的,只求尽力罢了。
毕竟,要说别的,我什么都帮他不上:
眼见说不过沈悦,情知她又犯了执拗的李庆娘只得暗中叹了一口气,不过是左右留意避免遇到登徒子而已。主仆俩在这大殿前的广垩场兜兜转转好一圈,虽也偶尔看到几个官眷模样的,但远远瞅着不是年岁不对就是光景不对,便都没有贸贸然上去搭讪,这一耗就须臾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正当李庆娘又想劝谏沈悦回家去,偏殿注生堂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喧哗。沈悦连忙抬头一瞧,却见那边厢一个汉子正拽着一个妇人的头发往外拖,那妇人正在死命挣扎叫骂,四周好些人驻足围观。
贼婆娘,偷了我的钱到这儿来白给这些道士,反了你了!
你这个等千刀的,那是我好容易积楼下来供奉二位上帝的银子,是为了保佑牛哥儿的病能赶紧好,你休想再拿去赌!
什么上帝,就是几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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