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勋,都不知道那边厢有人在旁听,只以为闲杂人等在窃窃sī语,因而俱是专心致志。眼见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徐勋便长身一揖道:“诸位大人,家父劳多年,身体不好,再加上大老远送小子来京城,路途劳累,前些日子一直在休养,偏生又因为服丧而曾经多日不眠不休。因此,小子身为人子,陪同家父来大堂备诸位大人问话,论理并无不妥。而且,小子乃是已故兴安伯再从子,亦是五服之内的血亲,何来不能上堂之说?”
焦芳素来不待见南人,此时见徐勋不慌不忙牙尖嘴利,他嘴角一挑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右手轻轻伸进左手袖子里,了那封信。见马文升微微颔首,那徐毅虽咬牙切齿,但也只能暂且罢休,他这才轻咳一声道:“既如此,那就不说闲话了。你们都说是已故兴安伯至亲,那便先自行把来历身世都说说清楚。
徐毅斜睨了一眼徐良,见这糟老汉仿佛还在斟酌怎么开口,他便抢先上前一步向堂上马文升焦芳等人深深行礼,随即朗声说道:“马部堂,诸位大人。卑职徐毅,祖母郭氏乃已故追赠忠武定襄侯之女,已故追赠武襄兴安侯继室。已故兴安伯徐威乃是我的大哥。这徐良祖母是当年武襄兴安侯的小妻,身份卑微。所以,嫡庶有别,他要争袭实无依据……”
“他争袭有没有依据,这是朝廷论断的事,不是你说了算的!”焦芳对徐毅亦是一丝好感也没有,再加上太子朱厚照就在后头听着,他不等徐毅长篇大论就喝止了他,随即看着马文升说道,“部堂,这徐毅所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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