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面俱到,并未因为此前那哭闹灵堂的shì妾而让事情惊动官府,于徐毅徐良两方虽最初稍有偏向,但之后便一直公正主事。因而傍晚时分几位公侯伯亲自前来吊祭时,亦是纹丝不乱。”
“不错不错,这个徐光祚不错!”
朱厚照使劲夸奖了徐光祚两句,继而就悄悄拿眼角余光去看父皇,现弘治皇帝并未接话茬,他立时老老实实地坐好,接下来竟是一句话都没说。一直等到萧敬和其他人一块磕头告退,他这才长舒一口气,立时使劲蹦了上去和父皇坐在了一块。
刚刚当着外人,弘治皇帝只能板着一张脸,此刻见几乎仰头看着自己,他顿时有些心软了,思量片刻就意味深长地说道:“厚照,你前次偷偷出到徐勋那新居去贺乔迁之喜,以为朕不知道?”
见朱厚照瞪大眼睛瞧着自己,旋即就又1ù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弘治皇帝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得轻喝道:“父皇知道你想些什么,但身为天子,当不偏不倚,不可因一时喜好就做出判断。好在这个徐勋看采不是恃宠而骄的人,否则那时候便铁定求了你在朕面前说话,以你的个,可是十有**不会拒绝?”
他本以为儿子大约会耍个滑头,岂料朱厚照竟是把头点得如同小**啄米似的,他顿时为之气结,当即脸就板得更严肃了:“这就对了!你已经因为sī下的那点喜好,忘了你这太子应该做的事!你看看他,在兴安伯府灵堂生了那样的闹腾,定长孙分明是他请过去的,却没有借着这由头把事情闹大,而是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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