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就轻咳一声说:,“皇上曾经褒奖我仁孝,要说我实在是比不上小侯爷。
小侯爷的这份心意若是明明白白告诉老侯爷,老侯爷必定高兴得很。”
,“这个……这个也能说?”朱厚照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见李逸风也把头点得犹如小**啄米似的,他不免仍然有些犹豫”“可爹老是说,我只要好好读书他就最高兴了。”
“小侯爷,话不是这么说就比如您刚刚那些话,那是不但要做,而且也要明明白白说出来的!”这时候李逸风终于把握住了机会,循循善you地说”“就比如卑职对我家大人一片敬爱之心,那平日做事不但要随时听候他的吩咐,必要的时候还得在面前出谋划策,但最要紧的是,卑职在我家大人面前一定要表白这心意。光说不做不行,光做不说也不行!”
外头驾车的刘瑾听到里头这七嘴八舌劝解的声音,想笑又不敢,最后嘴角顿时咧得高高的。虽说有些不忿朱厚照竟然会听这两个外人的话,但一想到回头弘治皇帝手捧这些书,又听到朱厚照那些心里话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得意地想哼小曲。
这些外人又不能进,况且今儿个那几个暗中窥伺的王八蛋还是那个徐勋招惹的,回头皇帝龙颜大悦,功劳还不是得落在他们头上?
从国子监街到东安门是顺路,可去锦衣卫和魏国公府芳园却不顺路,因而,心知肚明的李逸风半道上就拉着徐勋告退下了马车,连同北镇抚司的那十几个校尉把几个捆得如同粽子一般的人押了回去。而剩下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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