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大大方方地在他身边坐下了,朱厚照顾时大为高兴,靠着软垫笑眯眯地打量了他好一阵,这才突然歪着脑袋说:“不错你不错……对了,你之前说你叫什么来着……对,是徐勋!咦,奇怪了,我怎么似乎听人说起过你,是谁说的乘着……”
朱厚照说着就苦恼地拿着拳头轻轻捶了捶小脑门,可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子却什么都没想起来。此时此刻徐勋哪里还不知道萧敬恐怕是已经下过夫的于是便干咳一声提醒道:“我才刚打南京来,小侯爷怎会听说过我的名字?”
“南京……对了,就是南京,啊,你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大孝子!”
朱厚照一下子忘了这是在马车里倏然站起身来,结果这一站不打紧,年纪小个,子却不小的他一头砰地一声撞在了顶上的厢板紧跟着就哎哟一声跌坐了下来:这时候,马车一下子停了下来车门不多时就被人一把拉开,一个满脸紧张的脑袋探了进来。
“小侯爷您鬼……”
这最后一个事字还没说出口,那驾车的老太监就满脸呆滞地停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正弯腰站着手忙脚乱给朱厚照揉脑袋的徐勋。
见朱厚照抬起头来,不耐烦地向他挥手做了个赶人的姿势,他这才使劲吞了一口唾沫,再次向徐勋使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缩回身子去先小心翼翼地放下竹帘,继而关上了车门。
随着马车再次起行,撞着脑袋的朱厚照总算是恢复了过来。他龇牙咧嘴地吸了一口气,可随即就顾不上这点小事故了,两眼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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