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立时领进门,耽搁了若是误事,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见慧通撂下这话就匆匆往外走,那年轻汉子追赶不及,慌忙提高声音叫道:“总爷,人没进来,说是在清平桥那边等你。”
尽管闹不明白徐良怎会突然这等神神鬼鬼,但慧通还是依言赶了过去。一到清平桥,见是一老一少正站在桥头栏杆处,背对着他指指点点谈笑风生,他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快步上前之后就嚷嚷道:“好啊,我这忙得正脚不沾地的时候匆匆赶了过来,你们两个倒是逍遥!”
“逍遥个,鬼,叫你来当然是有要紧事!”徐良和这和尚从不客气,头也不回就一横肘挡住了后头袭来的那铁扇似的巴掌,旋即看着徐勋道,“勋儿,我和他说不上两三句就得吵起来,你对他说。”
乍闻这个诡异的称呼,慧通险些没把眼珠子瞪了出来,见徐勋竟是甘之如铅,他就更诧异了。当徐勋轻描淡写地把事情原委合盘托出之后,他反而倒释然了,盯着徐良面色古怪地看了一阵,他突然嘿嘿笑道:“徐八,这样一个儿子居然能给你轻轻巧巧捞到手,你好福气!”
“那是,我的福分一向比你好!”徐良却仿佛听不出这话语中的揶揄之意,眉头一挑道,“再说,眼下咱们什么身份,人家什么身份,硬扛是自寻死路,横竖我早就绝了娶妻生子的念头。废话少说,你究竟是什么章程?”
慧通虽在京城和南京有过几个相好,但一直没动过成家的念头,就这么孑然一身晃荡着,因而徐良这么说,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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