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于是,眼见章懋意动,他不得不重重咳嗽了一声,继而才缓缓开口说道:“即便这刁民所告都是实情,案子也该交由所辖州县办理,句容县不职,那就交应天府,然后再按律治罪!若这点小事也要惊动这许多人,甚至劳动章翁,日后人人仿效又当如何?朝廷自有法度,不可轻易坏了!”
郑强却看不惯费铠自居钦差指手画脚的德行”出言讥刺道:“费右丞别忘了”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出一两日就能传遍金陵城!”
地上呆呆坐着的余浩听见这些贵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悄角不禁露出了自嘲的苦笑。
他怎么就这么傻,以为这世上真的能有人替他做主。老天爷都瞎了,官官相护”没活路了!
“傅公子的提议倒是不无道理。”
刚刚落在最后头的李逸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了出来。见众人齐齐扭头望着他,仿佛才想起他这么个来自北镇抚司的凶神,他便嘴角一挑微微笑道:“当然,我很想这么说,只可惜这与朝廷法度不和。”
见费铠喜出望外”彭礼面上含笑,徐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朱辅满头雾水,傅容和郑强却显然大为意外,他这才不紧不慢地说:“因为,我今次奉旨和我家大人到南京出公差,就是为了查办这工科给事中赵钦的事。侵占民田,私占水利,毁宋叶学士碑,诬人盗财”放高利贷………对了,似乎还为了造妻子的坟茔擅民夫,罪名多得我都数不清了。”
乍然从先头的没个正经变成了郑重其事,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