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懋原本要火,可听得他表述身份,上头扬言要**的那汉子竟有些心动的模样,他立时心中一跳。虽是对那汉子信阉竖更胜过信他的事实深为不忿,可事急从权,他仍然立刻抬手阻止了那两个从地上爬起来的监生。等听到楼上这汉子竟是脱口而出嚷嚷了这么一句话,原以为这场闹剧有收场希望的他登时大为懊恼。
怎么偏生就是他打算在这一天打罚傅恒安的时候,突然闹出了这一桩?
章懋气急败坏,傅恒安亦是有些手足无措。他素来是直子,当即抬起头喊道:,“那你怎么才相信?”
“除非你能把傅公公和其他几位守备都请来!”这说来说去”竟是又绕回去了!
角落中的徐勋眼见那边几个学官一阵骚动”想了想就示意瑞生过来,冲着他低声说道:“你悄悄到人群里头去”换个声音嚷嚷一句,就说傅公子若是真的想管这冤案,为什么不进藏去劝那汉子下来,光在底下信口开河充什么英雄。记着,还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尽管对徐勋这最后一句话有些迷糊,但大概意思瑞生还是明白,一时如小**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身材瘦小的他不一会儿就钻到了那黑压压一片监生中的一角,旋即就张口嚷嚷了这么一大声。他这一开口,立时招来了一片附和声。
“没错,傅恒安你一个月考作弊的家伙,说什么大话!”
“蛇鼠一窝,你爹就是这金陵城最大的蠹虫,还谈什么为民做主!”
“你一个太监的儿子,神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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