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了?赵家丢了财物硬是指斥我家窝藏了他家的传〖家〗宝,一下子讹诈去了我家传了三代人的几十亩地,你在哪?我去告状被人乱打出来的时候,你在哪?我婆娘女儿被人逼着跳了江的时候,那时候人你在哪?”
章懋听得浑身发抖,一旁的国子监习业罗钦顺却不免品出了几分滋味来。那余浩一身乱七八糟的衣裳,人看上去落魄至极,而且若是连状纸都不会要让人代写,怎能说出这样一番煽动极强的话来。正当他攒眉苦思的时候,后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要是就这么**死了,就算到了泉底下也要背着罪名,就连你死去的妻女也未必能有昭雪,你就不为她们想一想!”看到那个忿然冲上前的年轻人,隐在人群的徐勋不禁暗自点1
头。见瑞生左顾右盼说不出的紧张,他就轻轻用胳膊肘一撞小家伙的肩胛,见其恍然回神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就轻声说道:“且好好听听傅公子怎么说。”
瑞生愣愣点了点头,随即见没人注意自个主仆二人,他忍不住低声问道:“1少爷,您既然教了余浩那一套一套许多话,怎么不去见见傅公子,也教教他?”
“余浩是余浩,傅公子是傅公子。我不教余浩,他一个乡民顶多就是一口一个冤枉一口一个寻死,能说出什么打动人的话?至于傅公子,我本来就是为的让他知道,他并不是一无是处,那还去见他教他说话干什么?他是南京守备太监傅容傅公公的嗣子,光是这个身份,就足以让他的一句话顶十句一百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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