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若真的能扳倒傅容,你可是居功至伟。”
“东翁过奖这哪里是我的功劳。都是东翁思虑周详,交游广阔否则怎能把这别人绝不可能做成的事情堪堪做成了?”罗先生笑容可掬地欠了欠身,见赵钦满脸得意,他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至于我,不过是给东翁拾遗补缺而已。”
“你也不用这般谦逊,从傅容的儿子下手,这主意是你出的,正好把章懋拉下了水。”赵钦摩挲着手中那画轴,眼神中与其说是爱不释手,不如说是志在必得的野心,“况且要不是你的眼力,这张图兴许我只会当成是一幅赝品字画就此错过。你放心,我赵钦不走过河拆桥的人,但使那些田都归在了赵氏名下,我许给你的前程立时兑现。须知巡抚南直隶的彭都宪素来与我最好,他京官当了几十年,上头的路子硬得很。”“那学生就谢过大人了!”
见罗先生大喜过望,起身深深一躬,赵钦却没有离座相扶,而是志得意满地捋须微笑了起来。罗先生行过礼后,见赵钦展开了手中的画轴,又向自己点头示意,他便走近前去,和赵钦一块参详了起来,被他那妙语连珠一说,赵钦自然更加深信不疑那番宝藏的话,而罗先生临到末尾的一句话,更是让他连连点头。
“东翁,虽说这幅图画得隐晦,但您常常拿出来瞧看,若有人瞧见,终究是不保险,那外头一层画,不如还是依照原样好好装裱上去。
如此一来,就算有什么万一,别人也不会注意这幅明显是屈品的《游春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