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沧海的他面上不动声色,点点头又问道:“你年纪轻轻,是该多走走多看看的好。听说你从前也糊涂放纵过一阵子,如今才浪子回头了?世坤从前也是,来往的都是些不着调的人,你们既经历相仿,年龄也相近,正该好好相交相交,免得他这个金陵第一少成日里游手好闲胡作非为!”
王世坤虽说对徐勋观感不错,可听自家姐夫口口声声只说别人的好话,却把他贬低到了犄角旮旯里,顿时大为不满,可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还只能哼哼唧唧地应着。徐勋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就这么看着人心里落下疙瘩。
“国公爷言重了,小子自幼没有父母教导,这才一时糊涂被奸人所诱误入歧途,怎能比得上王兄一直都是双亲长姊严加教导?王兄被人称一句金陵第一少,不过是玩笑话,那些名声多半是以讹传讹。小子自己的经历自己知道,其实真要说和那些市井之徒厮混,干了多出格的事却未必,但三人成虎,一盆盆的脏水泼上来,就是干净人也泼脏了,更何况我们本就有口实落在别人眼中?”
听徐勋竟是为王世坤这样辩护,徐俌斜睨了一眼尚不满二十的小舅子,顿时笑了起来。他这一笑,王世坤终于松了一口气,忙在旁边陪笑道:“姐夫,就是他说的这道理。我做了一丁点不当的事,那些人就放大了十倍宣扬,我的名声还能好么?”
“好了,你自己也有举止失当的地方,否则怎会有这名声!”呵斥了王世坤,徐俌少不得又问了徐勋一些别的,从自小读过的书,到平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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