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要不是这样,能打动魏国公?这烫手山芋想当初是咱们几个守备推来推去,最后落到他头上的,魏国公正焦头烂额呢,有人一出手就送了这样一份大礼,于他又是半点坏处没有的,再加上魏国夫人吹点枕头风,又能送咱家一个面子,他出面一趟何乐而不为?那徐家子最聪明的就是扣着大义两个字,纵使赵钦再咬牙切齿,这一回是一丁点便宜都休想占得!”
“可那小子之前说什么让人崩碎满口牙,只怕是难了。”
傅容听陈禄这么说,顿时笑了笑:“一个小孩子,说话里头带些气却也正常。刚刚的那个校尉不是说,赵钦被气得脸都青了?这些清流一个个都是嘴皮子最利索的,能把这等人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这心计预备就已经够可观了。要说起来……”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眼看一个身着青衫的矮瘦汉子从那宗祠里一溜烟奔了出来,三步并两步就到了他跟前,就这么径直单膝跪了下去:“老祖宗,有人指斥徐勋的小厮瑞生是阉人,那宗祠里闹开了……”
这话还没说完,傅容就一下子捏紧了茶杯,脸上的笑容冻结了片刻,随即就若无其事地又笑了起来:“这种私的事,咱家还以为除了锦衣卫没人打听得到,想不到啊想不到,居然真有人能揭出来!这些清流,竟是比锦衣卫鼻子更灵!陈禄,来,咱们去那边看看热闹!”
宗祠大院中,仿佛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徐大老爷和赵钦先后一喝,徐三老爷和徐四老爷眼见局势仿佛有变化,终于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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