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谁来帮爹爹?”说到这里,她一下子停住了,面色有些不好,但转瞬间就又恢复了过来,“总而言之,万一沈家有什么事,这三家在干娘名下的米行兴许还能派点用场。幸好你是活契不是死契,否则这法子也不管用……”
“呸呸呸,大小姐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好啦好啦,是我说错话行了吧?”
李庆娘使劲啐了两口,见沈悦又抱着自己撒起娇来,她想起被休的时候留在夫家才两个月大的女儿,眼眶和心里都不由得一热,也就不忍心责备这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一直到如意在门口轻轻咳嗽了两声,她才赶紧哄着沈悦锁好了那箱子,随即又哄人上床睡觉。待到沈悦乖乖上床睡下,她给人掖好被子,又放下了帘帐,站在床前刹那间了这些年的往事。
小丫头因为生下来时的那一遭苦头,自幼禀赋脆弱,若不是她手把手教的家传内家拳,让沈悦一点一滴调养好了身体,哪有眼下这活蹦乱跳的人儿?只可惜她因为是女儿身,功夫就已经难以大成纯,而家门也没了其他传人,这一脉的功夫,便要终结在自己的手里。
眼看沈悦渐渐睡着了,她留下如意在西屋里继续看着,便悄悄出了屋子。仰头看着深沉夜色,想起沈悦似乎对那徐家子惦记得很,她终究好奇之前那个给徐勋跑腿的奇怪和尚,想了想就回房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翻墙出去。
尽管由于昨夜大火,巡夜的更夫和巡丁等等多了一倍,可她何等机敏,轻轻巧巧就绕到了徐家的围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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