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他想了想就开口吩咐道:“这样,有醪糟没有?去做几个醪糟蛋,刚刚我喝多了酒,有些饿了。多做几个,你们等到这会儿,想来也是肚子空空,吃点夜宵垫一垫。”
徐勋既这么说,金六自然求之不得,慌忙跑去厨房嘱咐自己媳妇。而瑞生跟在徐勋后头进了二门,却终于忍不住问道:“少爷,今天您在魁元楼真没有受气?要是大老爷他们说什么不好听的,您一会儿回了房尽管骂,没别人会听见的!”
尽管徐勋很想打趣一句难道你就不是别人,可是看着瑞生那张认真的脸,他少不得笑着拍了拍那单薄的肩膀:“今儿个顺当得很,再说,受了气当面忍气吞声不敢言语,背后跳脚骂娘,那算什么?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能屈能伸能找回场子,那才是正经。”
自家少爷这么乐呵呵地说,瑞生自然也就释然了,跟着徐勋忙前走后脸上满是笑容好不高兴。等到两碗醪糟蛋端上来了,徐勋又把盛着两个蛋的那一碗推到了他的面前,他更是受宠若惊,推辞了好一阵子方才高高兴兴地低头猛吃了起来。徐勋看着那憨态可掬的吃相,突然忍不住问道:“瑞生,你就是因为你过世娘亲的话才到南京来的?”
闻听此言,刚刚还在狼吞虎咽的瑞生一下子停住了动作。他盯着那饭碗好一会儿,这才头也不抬地小声说:“娘说,少爷是好人。”
这话大有语病,然而,看着瑞生那闷头猛吃的样子,再想起那晚上他就把这小家伙给惹哭了,一时叹了一口气,也就不再追问了,吃完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