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死也不向他讨饶。
也不知道被这样操弄了有多久,我额头上都是冷汗,它们滑下来沾在我的眼睫毛上,我舔着自己嘴唇上的血迹,江宿忽然停下了动作,他没有再抽送。空无一人的天台上,只有江宿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我搁在地上的两只手都握成了拳头,手肘火辣辣的疼,应该是蹭破了皮肤,许久过后,江宿轻轻在我肩头舔舐着,舔着舔着,又用力地狠狠咬上来,他跟我说:“叶傅,你说话。”
我疼得皱眉,好半晌才眉头勉强舒展开来,身上没力气,心里的那股怨气越发淤积得浓烈了,我同他冷笑了一声,说道:“有什么好说的,说林泽生吗?也是,我们两个炮友,也没别的什么可以说的了。”
一语闭,江宿原本轻轻捏在我乳头上的手指力道,也根本没有了控制,那重重的一下我几乎以为自己的乳头都要被他扯下来,我疼得脸色发白。
这一场性事到后来,就只剩了蓄意折磨。
而且我越是咬牙不肯漏出半点声响,江宿就越要折磨我。
更可气的是,如今我这身体敏感淫荡的很,明明被这么粗暴地对待,明明这么疼,做到后来,前头的两根阳具,竟然还是依旧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对此江宿自然看到了,他一言不发地捡了我之前掉在地上的左脚那只球鞋,抽了鞋带,就把我阴茎从底部向上勒死打结。
那鞋带一直绑着我,做到最后,我已经眼前发黑,最终我崩溃,耐不住地求他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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