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怀着赵言,那天他举着剪子往脸上扎,破釜沉舟一样发泄,不把自己当一个被心疼的人。第二天的时候,这些情绪都不见了迹象,就像是赵言这个人从来出现过,迅速地和好如初。
宋清冉沉吟着,有点小心翼翼地说,“我现在可以跟你谈谈他,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为什么分手,或者……"李世州急忙打断说,“不是因为他,没关系的!”他神态慌张,又有些执拗,恨恨地说,“我那么讨厌他,怎么可能会梦见他。”
“我也讨厌他。”宋清冉的那只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动了,指尖戏耍似的来回在那个部分绕圈,调情一样来回撩刮,又迅速握住,手掌上上下下地摩擦,李世州喉咙溢出一声闷哼,仰起脑袋。
宋清冉笑着亲吻他一下,身体放松了下来,不是就好,“那是为什么?我可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李世州眨了眨眼,觉得自己为了个梦来回纠结有些可笑,宋清冉却愿意听他的傻话,他的手被紧紧的,心也被攥住了。
“你因为我出柜的事生病住院了,要做手术,死亡率有百分之十。”那个梦很长,李世州只说了一部分,百分之十这个数字他记得清清楚楚,在他的大脑里触目惊心地摆着。他自己坐在冰冷的手术室外面,宋清冉却生死未卜。
李世州那时想,是不是他真是老话里说的命硬的人,克亲克友,现在又牵连了宋清冉。
他的手在一瞬间变得冰凉,眼眶立刻红了,血丝爆出来,滴血一样,“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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