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边,去追求金钱欲望。他们想要的东西始终是不同的,站在分叉口,终成陌路人。最后的分别显得格外狰狞,这份记忆像是打到宋清冉白色骨骼上的铁钉子,血淋淋的,难以忘怀。
他们是好过的,那份感情像是一束从窗帘底下露出的微光,流淌在地上。
也像是宋清冉生病时,迷糊着说,“赵言,给我倒杯水……”
40
李世州带宋清冉回到酒店,为他换衣服,喂他吃药,又反复用土方法为他降体温。
他用酒精沾湿棉花,给宋清冉擦额头,擦手心和胸膛上心脏的位置,小心而认真。
李世州担忧地摸他的额头,一次又一次地听他的心跳。
听见宋清冉要水,他便下意识地起身去拿。
随后怔在了原地。
宋清冉刚才叫了谁?
他无比熟悉宋清冉叫自己的时候,口中吐出的音节——叫小州的时候,它是抑扬顿挫的;而叫他宝贝的时候,它又是带着柔和的情意的,让他羞涩悸动。
绝不是刚刚那种语调扁平的称呼。
所以叫的人绝不是他。
宋清冉这时候醒了。他睁开眼睛,坐起身体,接过了李世州递过来的水,虚弱地问,“小州,你怎么了?”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空气带着潮气。
连了串的雨滴打在窗户上,又缓缓晃动着下滑,形成扭曲的雨痕,弧形的水滴晶莹透亮,像是碎裂的镜子,李世州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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