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一年地活着,自己陪着自己,重复着枯荣。也没人去关系一颗草的死活。
而宋清冉是在告诉他自己的决定,不是想要跟他商量,完全不理会他的拒绝,近乎傲慢地说,“跟我在一起,就没人能说你命贱,连你自己也不行。”
“我觉得是我命硬。”李世州喃喃呓语,显于思寻,“在我身边的人是不是都会……”
“不会。”宋清冉说,“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不想听。”
李世州立刻闭嘴。
宋清冉对李世州的怜惜,却在心里很缓慢地流淌。
李世州才二十岁,便再没有依靠了,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他而已,理所当然地对他需索。这种浓烈的,与无助和希望生根缠绕在一起的深情,让宋清冉沉坠。
如同在悬崖边攀援,随时可能滑坠。太危险,太容易失控。
但是宋清冉看着李世州蜷缩着,手紧紧抓着他的样子,眼中却不自觉染上了情意。当他决定承受着那些依赖与切慕的时候,就该知道这种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他心甘情愿地跟李世州一起往前走。
第二天私人医生来,为李世州做了检查。但是除了宋清冉之外,李世州很难对别人的话产生反应,他封闭着自己,是失了灵魂与思维的躯壳,形容嶙峋。
医生与宋清冉相熟,便找机会把他拉到一边,对他说,“我怀疑他有精神疾患,要不要检查一下看看?”
宋清冉也想过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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