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放的客人,就算出面阻止反而会被训斥或是打骂,但天性的保护欲作祟,即使会受伤仍然觉得值得。干了不过短短几天,老板娘和其他人对他都是很一致的好评,青桃也常常会在工作之余偷偷递给他好喝的鸡尾酒,两人一边喝一边聊天开开小差。
这样的生活单纯美好到,他甚至忘了,当初和林梓梒之间所谓的结束,不过是他单方面的一纸宣言罢了。
第十四章 阿任,夹住我
任重的行踪并没有那幺容易找到。
按照正常的思维,他想要找工作,无非是投些网上的简历,或是到就业中心之类的地方,林梓梒派出手下的人进行地毯式搜索,好几天过去仍旧没有任何收获。
最后终于得知任重在酒吧这一带,还是辗转好几条线得到的小道消息,说是有个常去酒吧玩的小混混有一次好像听到有人在叫“阿任”。
那一晚,青桃平常坐的那趟公车临时改线,离酒吧最近的站点要走二十多分钟,一方面是老板娘出面拜托,一方面是出于对单身女孩子晚上的安全考虑,任重便主动提出要送她到车站。来回将近一个小时,深秋的晚风已经有些显得冷了,为了取暖,回来的路上任重一路小跑,运动起来的感觉就像回到了从前,兴致到了,还会模仿那时参加校队时候的样子,踢起路上的石子当成足球。
那些曾接受过欢呼的辉煌时刻,在任重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不过是常态而已。
他自认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人,然而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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