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好,这下可是真疼了。
杜一泓侧过脸,一向没什麽表情的脸也带了丝笑意,又很快转过头恢复冷漠:“再叫疼死你。”
话虽然这麽说著,他包扎的动作却愈加小心轻柔起来。
有些羡慕的望著这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斗气的冤家,又看看门外早已不见的两道身影,站在一旁的谭敬桐默默叹了口气。
脑海里不由又回想起阿昊昨日受伤的场景,想到自己的行为引来的,要严重不少。
这一等从晚上一直等到杜一泓一贯冷言冷语从不给阿昊个好脸色,可阿昊这次的伤势对他打击有多大,谭敬桐却也看的分明。
阿昊因为麻药药效还没过,依旧没有清醒,杜一泓守在他床边坐著握著他的手一动不动,谭敬桐自然也不会不知死活的多嘴去问阿昊究竟为何出事,只识趣的坐在沙发里注意著两人的情况。
这次又等了大半什麽,只有拙劣安慰:“至少……至少昊哥还活著,那个……不管怎麽样……你还能留在他身边……”
杜一泓闭了闭眼,冷静的一字字出声,却像尽力压抑了什麽:“我是医生……我能救活他的命,可……”
声音逐渐转为哽咽:“我却没办法保全他……”
这种无力感谭敬桐曾经感同身受,正因为有过周羽的经历,他更清楚言语的微不足道,只有也点了一g" />烟,默默陪杜一泓站著,看著远方红霞褪去逐渐昏暗的不出来,见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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