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白咽了口唾沫:“鬼村?”
什墨水却被张小白这副样子逗笑了:“当然不是。这世上哪有鬼?
“下面这村子以前都是有人的,二十多年前,我就出生在那里。东边数第三个,歪了烟筒的那个,就是我八岁以前的家。”
“八岁?”
“嗯,这不是个短故事,我们回去吧。边走边说。”什墨水看了看天边,挪开步子往回走,“跟紧我。”
“等等,既然你说村子以前有人,那现在他们人呢?总不会都走了?”
什墨水辨认方向,提醒张小白注意脚下的石头。“都走了。他们就是石二牛口中的东村,新建的田园村,就是为了整合这些山里散在的村民,他们自然搬了家。”
“可是,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高兴,也不想跟村民相认——不对,你是早就知道这个田园村对你的意义,所以才同意跟我来这个地方的?那你怎么——”
什墨水听得出张小白声音里的急切,她缩了缩眸子。
“别急,等我讲完,你就懂了。”
“那一年,我八岁,名字还是招娣。”什墨水刚开个头,就惨淡地笑了,“我现在还记得深秋的寒风,那天,我的弟弟,出生了。”
就像许多个重男轻女家庭所上演的,从那之后,家里所有的关爱都倾注到了她唯一的弟弟身上。
可生活在山沟又山沟里的家庭又与外面有很多不同,说吃不上饭的时候,那是真吃不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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