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枕的时候就坐蒲团。
他还记得,观里的好几个蒲团都被她磨得锃亮,大师伯每次看到,都会偷偷感慨,“这孩子的身上长了锉刀吗?”而每当三师伯听到他的感慨,则都会接一句,“她哪是身上长了锉刀,分明是心里长了锉刀。”而他们的师父看到那些蒲团,却只是笑笑作罢,直到现在——
“改不了了。”什墨水接过靠枕,盘膝坐下。
见到风景,她就会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像她这样练,只是空有其形,而无其气;可常有其形,也能有其气。师父不反对这样练,但师父强调,绝不能因为这样就在练功时偷懒。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风景打量了她几眼,面上忽的流露出悲伤来。
“记得。”什墨水点了点头,神色认真起来,“出了什么事?”
在来s城之前,她跟风景约定过,如果不是出了他解决不了的大事,不要来打扰她的“隐居”。
毕竟,她没给他们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想要找到她,要费很大一番功夫。
“师父他老人家,病了。”风景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他病得很重,很想见我们。”
“什么!”什墨水瞪大双眼,“师父他老人家,明明我走的时候还很硬朗,怎么会——是什么病?”
风景垂眼叹气:“天有不测风云,我也没想到师父他……具体是什么病,我还真不知道,师父电话里没说。”
“我刚执行完任务就接到了师父的电话,他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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