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白将简易垃圾桶挪到自己身前,打开易拉罐的拉环,又撕开五香花生米的包装,转脸问什墨水。
什墨水目不斜视:“我在练功。”
“练功?什么功?你之前提到过的内功心法?”张小白搓开花生壳,好奇地问。
“嗯,就是那个。”
张小白不解:“你不是说不教我?”
“对啊,我练功随便看,反正别人看了也学不会。”什墨水完全不考虑这句话会在张小白的心上戳出几个窟窿。
张小白喝了口酒:“这样坐着就能练功?跟武侠似的。”
“通俗点解释,还真的跟武侠里写的差不多,只要保持某种姿势,内功就会缓慢运转,逐渐增长。”
张小白又喝了一口酒,反正他是不信世界上有这么玄乎的东西,但他都花十万成了人家的外门弟子,哪能扬言说不信自家的东西?
便只说:“你跟我说话,不怕耽误练功吗?”
“不耽误。”她平时常这样坐着,不差这一时半刻,而且,张小白的心事,她很有兴趣听。
张小白于是便也不再问,他搓开一粒花生放进嘴里,又喝了口酒,开始讲他的故事。
常言道:富不过三代。
他们张家很信这个理,因此,这本该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一生衣食无忧的潇洒公子哥的故事,却硬生生被他家里人掰扯成了富人家孩子要低调穷养不炫富按部就班生活的经历。
张家是从张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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