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家伙,他实在是赶不走,也不敢赶。
一个是沈佳,他没穿警服,但戴了副墨镜,进了屋也不摘,眼角处似乎受了些伤。另外一个是游四海,陈子俊口中的“四海哥”,骨折的右胳膊被白色纱布吊在胸前,眼观鼻,鼻观心,坐的安静。
按理说,他们俩一个是警,一个是匪,这注定对立的身份,怎么可能如此和谐的坐在同一屋檐下?张小白搞不懂了。
但他唯一清楚的是,这两人都在等墨水,因为墨水不在家,电话又打不通,所以他们就要在他这里多“待一会儿”。
游四海拎了两大份礼盒,一份给了张小白,并向他诚恳的表达了歉意,另外一份他放在了门外,想必是给墨水的。
然而,他们在他家这样待着,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不见墨水回来的动静,也不见他们准备离开的打算。
张小白顶着他那张淤青未消的脸,左瞟一眼,右瞟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开口。
“小白兄弟,我知道你不放心我在这儿,但你看看我现在,胳膊断了一条,还有沈警官看着,你就忙你的,等墨水回来了,我跟她说两句就走。”
游四海说起话来,没有一点市井无赖的影子,反倒隐约透着股豪气。
张小白表面上在笑,心里却在吐槽,他知道他们在等墨水,可问题是这里是他家,墨水又不是住他这里,再说了,他和他们,根本不熟。
“不是,我没有不放心。”他尽量让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