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宰范尴尬地笑了笑:“嗯。”
“从泥坑里往外爬,中间沾上一些脏东西关系不是很大”,郑智雍给“从充满犯罪的街区脱身有点黑历史也正常”打了个比方,“但是在亚洲,真正在‘泥坑’里的人能出来,太少见了,而像我这样,在安稳的家庭里出生长大的人,过去对他人、对社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后来还能飞黄腾达,算什么呢?”
这就是一个不同环境下标准不同的问题,家庭困苦一连串天灾人祸吃了上顿没下顿,小偷小摸的行为不会被喷得太惨,明明过得下去却因为好逸恶劳非法牟利,那就是另外的待遇了。不过郑智雍没法证明他的观点在亚洲一定成立,因为生长环境糟糕有了黑历史后来又成名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即便如此,他的观点也让莱尼失语了一阵子,转头看朴宰范:“thinker是不是从来没有犯过错?”
对郑智雍近十年的经历差不多一清二楚的朴宰范认真地想了想,认真地摇了摇头。
郑智雍:“你也没有,jay,当年的事如果是公开说的那些话,被骂也就算了,私人空间被黑了进去,倒霉而已。”
莱尼:……“亚洲还是要靠你们,乖男孩们。”
朴宰范;amp;郑智雍:……我们在亚洲可一点不算“乖”好吗?
虽然三个人称得上“相谈甚欢”,但签约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双方各有什么样的计划,什么样的要求,能够为对方做什么,这些都要一一阐明,并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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