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让母亲先帮忙看下店,晚些再送我,母亲一问缘由,原来有人买了店里所有的糠麸,打算与送货工一起送过去,这东西平日里是被养鸡户收走的,说是买,其实是半卖半送,有人花银子来收,父亲自然很开心。一个时辰后,父亲回来了,脸色却有些慌张,母亲急着送我离开,便也没多问,姨母家并不远,只是两条街道而已,母亲担心父亲,便匆匆回去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竟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们.....”
她顿了一下:“两日后,姨母红着眼告诉我,我父母没了,我还以为他们在和我开玩笑,直到我跑回家,看着衙役把我父母满是血的尸体抬出来.....”
沉月眼眶有些红,语气却还算平静,她吸了吸鼻子。
“后来,一个衙役听见厨房的酒缸里有声音,抱出了被母亲藏起来的弟弟,弟弟一直哭着说树下面,树下面,我一直不知道他说什么,还以为他是被吓傻了,直到后来,我想起父亲曾说,他曾把一瓶上好的女儿红埋在了树下面,要等我出嫁的时候喝,我便立即去挖开了那树下的土,发现那瓶女儿红和......父亲的一封信.....”
“原来两日前,他把糠麸给那些人送过去后,原本已经拿了银子回来了,回来的途中却发现对方给多了,又返回去,结果听见了那里头几个人的对话,父亲隐隐觉得自己这样进去好像不合适,正要离开,却听那头那里喝斥一声,吓得他立即跑走了,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到底要干嘛,只知道这些糠麸好像是要运进军营,而里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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