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去锦宴楼。以后恐怕我也只有那一个地方可去了。
到了锦宴楼,由服务员带进去,找到了富少伟。富少伟看我如此狼狈,很是吃惊,因为胳膊脱臼我满头都是冷汗,告诉他赶紧去找跌打师傅,先帮着把胳膊还原再说。
富少伟人脉极广,几个电话打过去,时间不长就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号称陈接骨,干跌打这一行多少年了。他让我站起来,用手在关节一摸,马上摇头:“不行。”
富少伟问怎么了。
“这是用特殊手法下的环,我上不去。”陈接骨摇头。
富少伟急了,问怎么办。
我疼得冷汗滴滴答答往下落。陈接骨道:“富少你别着急,虽然我上不去,但我知道有一人可以。”
我和富少伟一起问,是谁。
“赵国刚。”陈接骨道:“江湖上都叫他赵药师,这个手法正是出自他们赵门。”
我差点苦笑出来:“陈师傅,实不相瞒,卸我两个膀子的人正是赵药师。”
陈接骨倒吸一口冷气,想了想摇头:“这可麻烦了。”
我心里恨这个赵药师恨得牙根痒痒,可又无计于施。富少伟道:“能不能找赵药师再帮你接回去?”
我是真的苦笑了:“他现在恨不得杀了我,这老头贼倔,基本不可能。”
“还有一个办法。”陈接骨说。
我们赶紧问,什么办法。
陈接骨想了想,摇摇头说:“算了,还是不说了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