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还不知道你是我的大外甥呢。做我这一行的,是不能结婚生子的,你就相当于我儿子!你能信任我吗?”
我赶紧点头:“三舅,你能耐太大了,咱俩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可娘亲舅大,血浓于水,这个是跑不了的。我信你。”
三舅神情落寞:“好一个血浓于水。”
能看出来,他想和我说什么,始终没说出来的。
我有分寸,我们之间最多也就认识一个礼拜,说有多深的感情不至于。他没说出来的那些话,不知是太过隐秘,还是他并不完全信任我。
第二天,我陪着他在仓库又呆了一天,把所有的遗物都过了一遍筛子。
三舅眉头紧锁,看样子并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
他又去问我老妈,姥爷留下来的东西是否就是这些了。
老妈咳嗽着说不知道。
据老妈说,姥爷虽然和我们住在一起,但这老头脾气古怪,经常独来独往,有什么事也不和家里说,和儿女之间的关系很淡薄,就像是寄居在我们家的一个远方亲戚。
三舅紧皱眉头,一个劲地说不对,应该是忽略了什么。
这天我出村办事,回来的时候,看到张宏被一群人围着,正是牛二他们。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原来张宏开车出村,着急忙慌没怎么看路,把牛二一个哥们停在路边的摩托给碰倒了。
那哥们正在苞米地里拉屎,当时就不干了,屁股都不擦,把张宏的车拦下来,非让他赔个新的。
张宏和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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