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外面阳光大亮,照进屋子,整个房间都透亮。透过窗子看出去,能看到地表的空气颤抖,可见温度多高。可我还是冷,屋里的温度像是降到了零下二十度,我置身在白雪皑皑的雪山里。
现在来看,我昨晚没冻死在被窝里,真是个奇迹。
我抱着被子不下床,这时来了电话,是张宏打来的。我接通后,问他咋了。张宏说:“强子,我跟你说个怪事。”
我耐着性子听。
张宏说:“今天早上我正吃饭呢,老雷头来了,贼眉鼠眼跟我套近乎,问我最近怎么样,需不需要村里帮忙什么的。老头两只眼滴溜溜围着我转,好像在观察我。”
“他想干什么?”我疑惑。
张宏道:“不知道,反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揣好心眼子。他说了一些不咸不淡的话,看我不搭理他,自己蔫头搭脑就走了。不行,我得去他家打探打探消息,这里有问题。”
我“嗯”了一声,他听出不对劲:“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差,咋了?”
“没什么,感冒。”我挂了电话,没往心里去。
这一天我没怎么下床,冷得受不了就喝热水,别说,热水一下肚还真就缓解了不少。我一杯接着一杯,喝完了憋不住就去厕所,我烧了五六次开水,灌的一肚子都是水。
老妈看我不对劲,一脸担心,问我怎么了,让我再渴也不能暴饮暴食。
我是有苦说不出,只要热水一停下,无尽的寒意就侵入体内,那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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